。
虽然他们立刻试图用咳嗽或抿嘴掩饰,但那弯起的眉眼和抖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们。
“帕姆!救命啊帕!”墨徊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更加绝望的哀嚎。
而那条和龙尾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尾巴尖,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崩溃,也跟着无力地、象征性地挣扎晃动了两下,最终认命般地……不动了。
观景车厢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和那覆盖着青色鳞片的威武龙尾,以一种极其复杂且难分难解的姿势紧紧缠绕在一起,尾尖的小三角和龙尾的末端鳞片互相勾嵌,活像打了一个精心设计却又无比尴尬的“死结”。
星抱着两条尾巴打结的部分,尝试着轻轻拽了拽,纹丝不动。
她歪着头,表情带着一丝困惑的研究欲:“缠的好紧啊……这摩擦力绝了。”
她甚至想掏出螺丝刀研究一下结构。
三月七也凑在旁边,伸着手指想帮忙解,但看着那紧密交织的黑色绒毛和青色鳞片,以及因为主人情绪波动还在微微颤抖的尾巴,她无从下手,只能干着急:“这……这从哪儿开始解啊?完全无从下手诶!”
墨徊捂着脸蹲在地上,只露出两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充满了控诉和自暴自弃:“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摸了……看吧!现在怎么办!我的尾巴……它不听使唤了!”
他的尾巴似乎为了印证主人的话,在打结处又轻微地、带着点委屈意味地抽搐了一下。
丹恒则完全是一尊凝固的冰雕。
他站在原地,脸色紧绷,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那双青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团纠缠的尾巴,里面翻涌着风暴般的羞耻、无奈和隐忍的怒火。
他周身散发着超低气压,让车厢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廓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呵。”
这是丹恒能发出的唯一声音,一个充满省略号的、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尾巴似乎并没有要自行分开的迹象。
终于,丹恒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克制力,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低沉得可怕:“别……动。”
“等它自然就松开了。”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屏蔽这荒诞的处境,将“非礼勿视”贯彻到底。
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