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尖正随着他咀嚼饼干的动作,以一种非常微小但极其有规律的、如同节拍器般的幅度轻轻上下摆动。
“看!墨徊乘客每次吃到帕姆做的美味小饼干,尾巴尖就会这样有节奏地动帕!这是好吃认证的标志帕!”
仿佛为了印证帕姆的话,墨徊又拿起一块饼干,满足地咬了一口,果然,那尾巴尖的摆动节奏似乎更欢快了一点。
车厢里弥漫着咖啡香、饼干香和一种宁静的暖意。
墨徊吃着吃着,大概是真的放松了,加上午后暖洋洋的星光,困意悄然袭来。
他原本坐着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头轻轻歪靠在沙发扶手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手机还松松地握在手里,屏幕暗了下去。
而他那条刚刚还作为“情绪晴雨表”和“美味认证器”活跃无比的尾巴,此刻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它依旧缠绕在墨徊的腿上,但完全放松了力道,软软地搭着,尾尖的小三角也温顺地垂落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瓦尔特一直留意着这个安静下来的角落。
他放下图纸,看着墨徊恬静的睡颜和那条终于“下班”的尾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轻轻拿起手边一条薄毯,走过去,动作极其轻柔地盖在墨徊身上。
“啊,”瓦尔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长辈的宽容,对看过来的姬子、三月七、丹恒和帕姆示意了一下,“睡着了。”
车厢里的其他声音仿佛都默契地放轻了。
星放慢了咀嚼薯片的速度,三月七合上了杂志,丹恒调暗了数据板的亮度,帕姆也轻手轻脚地推着餐车离开。
只剩下观景窗外永恒的星河在无声流淌,以及墨徊均匀的呼吸声。
他头顶的小角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无害,而那条折腾了一下午,担任了各种角色,最终归于宁静的黑色尾巴,终于安分了下来。
墨徊:吃了睡睡了吃谁有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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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家达成文明观赏的默契后,这条细长灵活、尾尖带个小三角的黑色尾巴,非但没有淡出视线,反而因其日益展现的实用功能,成了列车组津津乐道的移动奇观。
这天午后,墨徊又沉浸在他的绘画世界里。
不过这次,他遇到了点小麻烦——他需要同时参考三张角度不同的游戏建筑速写稿,手边却只有两只手。
就在他纠结着是放下画笔换稿子,还是用什么东西帮忙压住时,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