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车厢里循环播放一整天。”
“比如三月七被奶油糊脸,星偷吃杨叔零件被发现,丹恒看书打瞌睡……”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三月七下意识捂住了脸。
星迅速把手背到了身后。
丹恒默默地把书举高了一点,挡住了下半张脸。
姬子和瓦尔特相视一笑,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帕姆则叉着腰,看看墨徊,又看看地上那几块可怜的饼干,再看看刚才那幅神奇画作消散的地方,最后气呼呼地,但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说:“哼!画得……画得还不错!但是弄掉的饼干还是要清理的!还有,”
它小爪子指向墨徊,“不许画帕姆追奶油!帕姆那是认真工作帕!”
危机解除。
墨徊的尾巴终于获得了应有的“尊重”——大家依旧喜欢看它,喜欢它灵动的姿态和偶尔表达出的小情绪——比如现在得意地微微翘起,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伸出“罪恶之手”了。
最多,三月七会恳求:“墨徊,再用尾巴画个三月七超可爱版好不好?”
而星则会看着墨徊的尾巴若有所思:“嗯……不知道能不能当第三只手帮我拧螺丝……”
至少,墨徊暂时保住了自己尾巴的“贞操”,代价是偶尔要充当一下列车专属的“空气涂鸦大师”。
欢愉的日常,依旧在星穹列车上演。
小剧场:
星:就这?(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