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又充满探索欲的表情:“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这里的敏感度。丹恒说神经束可能集中在这里……”
她甚至还回味似的捻了捻指尖,“嗯,毛很软,反应很大。”
“丹!恒!”墨徊悲愤地看向坐在不远处安静看书的丹恒。
丹恒淡定地翻过一页书,推了推眼镜:“从解剖学角度,非人形生物的能量核心或神经节点常位于肢体根部。我只是提出了一个理论假设。”
他顿了顿,补充道,“星主动要求进行实验验证。”
言下之意,他只是个无辜的理论提供者。
“你们这是骚扰!”墨徊气鼓鼓地,尾巴像根愤怒的黑色小鞭子在空中挥舞,“我要告状!告诉姬子姐和杨叔!”
“告什么状呀?”姬子优雅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她和瓦尔特正好从智库出来,手里端着咖啡。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墨徊那条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蓬松活跃的尾巴上。
瓦尔特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长辈的严肃:“墨徊,控制情绪。尾巴……嗯,甩动幅度过大可能会打到东西。”
但他的眼神明显在说:这动态效果真不错。
姬子则笑眯眯地走近,目光在墨徊通红的耳朵和炸毛的尾巴之间流转:“看来我们的小令使被研究得很困扰?不过,”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促狭,“瓦尔特说得对,尾巴这么甩,万一不小心把帕姆刚烤好的饼干扫到地上……”
仿佛为了印证姬子的话,墨徊愤怒甩动的尾巴尖“啪”地一下,真的擦过了茶几边缘放着的一小碟帕姆特制星星饼干!
几块饼干应声滚落在地毯上。
“帕!”一声尖锐的、带着心痛的呼喊从车头方向传来。
帕姆小小的身影旋风般冲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饼干,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墨徊的尾巴:“墨徊乘客!你的尾巴!帕姆的饼干!清理起来很麻烦的帕!”
墨徊:“……”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看着帕姆控诉的眼神、三月七幸灾乐祸的笑容、星跃跃欲试还想“实验”的手指、丹恒“科学无罪”的平静表情,以及姬子和瓦尔特那掩饰不住的对尾巴本身的兴趣……墨徊深吸一口气。
炸毛没用,奶油蛋糕攻击有副作用(主要是帕姆会扣他甜点),告状?这两位“家长”明显也在“敌方阵营”!
欢愉的基因在危机时刻开始运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