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算计的赌徒心里,也把我当成了某种……值得一赌的、能带来不同可能性的未知变量?”
“或者说,一个可以暂时卸下一点面具的……乐子人朋友?”
“总之,砂金是个极其危险又极其迷人的矛盾体。”
“跟他打交道,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对赌。”
“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递给你一杯毒酒还是一块蜜糖,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场赌局本身,就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很有意思对吧?”
墨徊最后总结道,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一个把所有都押上赌桌的……金玉其外的疯子。”
“但……是个有趣的疯子。”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墨徊对砂金的剖析,远比其他人更深入、更锐利,甚至带着点冰冷的残酷,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
他看穿了砂金华丽表象下的空洞与挣扎。
丹恒若有所思。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似乎想起了某些关于石心十人的情报。
姬子轻轻叹了口气。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听起来……有点让人心疼?”
星则摸着下巴,嘀咕道:“原来那家伙这么复杂啊……下次见面得小心点他的糖衣炮弹了。”
墨徊说完,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又懒洋洋地瘫回了沙发里,尾巴惬意地卷成一个圈,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番深刻洞察的点评只是随口闲聊。
“好了,点评完毕!累死了……让我睡会儿……黑塔那边的实验报告晚点再说……”
小剧场:
砂金:我赌筹码和所有
墨徊:我赌未来和灵魂
拉帝奥:两疯子。
赞美踽踽独行的愚人。
赞美永无极限的求索。
墨徊对同类的“摧毁”本质上是重构,是过度的敏感和心软带来的同情,是对自己遭遇的抗拒,所以他会尽可能也潜意识的去“摧毁”可悲遭遇带来的负面感。
小剧场2:
猫就是液体生物啊,一条一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