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旺盛了”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刚才那场关于人性、痛苦与成长的深刻讨论带来的余韵,瞬间被墨徊这过于现实的商业热情冲得七零八落。
“唉……”拉帝奥深深地、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叹息声比他平时说话的音量还大,充分表达了他此刻内心的疲惫。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帕姆刚刚放在茶几上的一碟精致小饼干——
那是列车长引以为傲的手作,散发着黄油的香甜气息。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或者说是某种“阻止噪音源”的冲动,拉帝奥闪电般伸手,精准地捏起一块圆形的、烤得金黄酥脆的饼干,趁着墨徊还在兴奋地展望匹诺康尼分部蓝图、嘴巴一张一合的瞬间——
“唔——!”
那块带着帕姆爱心的饼干,被拉帝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塞进了墨徊的嘴里!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成功地将墨徊后续所有关于“爆火”“”“知更鸟引流”的商业宏图大论,统统堵在了喉咙里!
墨徊猝不及防,被饼干塞了个正着,眼睛瞬间瞪圆,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香甜的黄油味在口腔弥漫开,暂时压制了他喷薄欲出的商业热情。
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深红色的眼眸控诉地瞪着拉帝奥,仿佛在说“教授你干嘛!”
拉帝奥无视了他控诉的眼神,仿佛刚才那个“投喂(堵嘴)”的动作只是拂去一粒微尘般自然。
他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构想不错,商业前景也值得砂金去头疼。”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看向舷窗外流动的星河,“不过,这些具体的运营细节,就不劳烦令使大人费心向我汇报了。”
“如果你没有其他更……深刻的问题需要探讨,”他特意在“深刻”二字上加了重音,带着点揶揄。
“那么,我就先告辞,回博识学会处理堆积的事务了。”
他作势欲起身。
墨徊费力地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又灌了一大口水,总算能说话了。
他揉着腮帮子,看着拉帝奥那副“事了拂衣去”的淡然姿态,又气又好笑,但也知道今天“玩”得够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