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一边说,那条黑尖尾巴一边无意识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轻轻拍了拍拉帝奥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朋友。
“其实啊,”墨徊的声音放得更轻快,带点孩子气的坦诚,“我就是想拉你一起玩而已!”
“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一个人搞多没劲!还可以叫上星、丹恒、砂金他们一起!”
“咱们组个队,去玩最高难度的生存挑战或者竞技对抗!保证刺激!”
他坐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宇宙的可能性,尾巴兴奋地高高翘起。
“让我们抛开那些沉重的哲学命题,暂时放下真理的手术刀,为自己打开一个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视野吧!!”
“去攀登——”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冲着拉帝奥眨了眨眼,笑容灿烂得晃眼,“——游戏里的思想高峰吧!!”
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
拉帝奥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那条灵活尾巴轻轻拍打过的地方,又抬眼看了看墨徊那张充满纯粹热情、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大孩子般的脸。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石膏头上,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可以称之为“无奈”的松动——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半晌,拉帝奥才缓缓地、用一种混合着嫌弃、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说服了”的复杂语气,低声说道。
“所以说……”
“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吧。”
“就知道玩。”
虽然依旧是批评的句式,但那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和批判,反而像是长辈看着自家精力旺盛、想法天马行空的晚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没有再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但那句“就知道玩”,在此刻的语境下,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和默许——
对于墨徊的“乐子”,以及他试图在“玩”中探寻的、关于成长与可能的深意。
墨徊听出了这层意思,尾巴尖愉悦地卷成了一个小问号,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只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在梦境游戏原里,带着这位“真理医生”“玩”游戏玩得鸡飞狗跳的欢乐场景了。
拉帝奥那句带着嫌弃又暗含纵容的“就知道玩”话音还未落,墨徊就像得到了某种默许的指令,红色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他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尾巴“唰”地一下竖得笔直,尖端兴奋地打着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