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情还是冷的——石膏头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但肢体语言表明,他对这种需要“数据”和“逻辑”支撑的游戏类型,兴趣明显高于前两者。
墨徊捕捉到了这个信号,更加兴奋,再次变化,这次是充满障碍和追逐感的竞技场地图:
“还有第四类:竞技类!”他语速更快,“可以是1vs4的不对称对抗,也可以是2vs8的团队对抗!在精心设计的特定地图里,设定不同的角色分工和技能!”
“比如经典的猎人与逃亡者模式!逃亡者需要分工合作,完成一系列分散在地图各处的互动任务,当任务完成度达到100,才能找到并开启特定的逃生大门!”
“而猎人则需要利用地图优势和信息差,阻止逃亡者完成任务并抓住他们!紧张刺激,团队协作和个人能力缺一不可!”
拉帝奥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
当墨徊详细描述“不对称对抗”、“角色分工”、“互动任务”、“逃生条件”这些需要精密平衡性设计和策略博弈的机制时,他那双隐藏在石膏头下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竞技类游戏的复杂性和对“规则”的极致要求,显然精准地戳中了他作为“真理医生”的某种癖好。
然而,当墨徊兴奋地展望完他的宏伟蓝图,拉帝奥却收起了所有细微的反应,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姿态。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直视墨徊,抛出了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语气带着他惯有的批判性。
“构想很宏大,技术实现依托希佩和忆质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为什么特意和我讲这些?”
“难道,把参与者投入精心设计的困境,观察他们在恐惧、压力、竞争下的挣扎和痛苦,将他们的负面情绪可视化为你游戏的精彩看点和直播流量……”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就是你追求的‘乐子’?那未免太过……低级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墨徊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红色的眼眸直视着拉帝奥,那里面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洞悉的、带着点悲悯又无比清醒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又略带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教授,您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啊!”
笑声渐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