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一样扎进她单纯的翻箱灵魂。
她抱着头,缓缓地、绝望地蹲了下去,把脸深深埋进还散发着罗浮街头气息的快递箱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血泪的哀嚎。
“呜……救命……让我回罗浮吧……这里的空气……有毒……”
路过的三月七好奇地探出粉色脑袋,看到车厢里的景象——
崩溃到埋箱的星,一脸“学术探究”坏笑的墨徊,严肃“诊断”的拉帝奥……
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疯狂摇头。
“咦惹——!可怕!太可怕了!哲学污染源在列车扩散了!丹恒老师救命!”
姬子优雅地坐在窗边,端起精致的咖啡杯,轻轻吹了吹袅袅热气,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包容万象的微笑,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是列车日常的背景板。
靠在车厢连接处门框上的丹恒,抱着双臂,安静地注视着这场单方面的“精神拷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深处似乎在默默分析着墨徊的命题和星的应激反应,也许在思考持明轮回与本能、爱好的关系?
瓦尔特的眼睛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他没有像星那样崩溃,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哲学现场激发了兴趣。
他走近几步,沉稳地开口。
“很有意思的命题。”
“从心理学角度看,重复性行为背后往往有复杂的动机。”
“星的行为,或许可以结合心流理论和收集癖的心理学模型来分析其积极意义,未必需要病理化标签……”
他居然加入了讨论!
就在这思想火花和星的绝望四溅的时刻,列车长帕姆迈着标志性的小短腿。
“哒哒哒”地推着一辆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黄油与焦糖香气的小饼干餐车,欢快地驶入风暴中心。
它完全无视了空气中弥漫的哲学硝烟和星的悲鸣,用那永远元气满满的声音清脆地喊道。
“诶!今天的车厢好热闹!大家讨论得这么热烈,一定很消耗脑力帕!”
“有没有人要吃新鲜出炉、热乎乎的小饼干帕?”
“补充能量,继续愉快地讨论帕!”
“星乘客,别蹲着啦,来块甜甜的饼干开心一下帕!”
帕姆的邀请和温暖甜美的饼干香气,如同宇宙中最强大的净化力场,瞬间冲散了冰冷的哲学思辨和绝望的情绪。
墨徊和拉帝奥的辩论暂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