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声短促而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高强度思维碰撞后、被外力强行按停的、意犹未尽的……愉悦?
他们竟然在这被暴力驱逐的瞬间,因为彼此的存在和这场疯狂的辩论本身,而同时笑了出来。
在这一刻,他们都明白,那些看似无休止、能把旁人逼疯的激烈辩论,对于他们彼此而言,却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酣畅淋漓的思想碰撞和精神探索。
每一次反驳,每一次论证,每一次被对方逼到墙角又绝地反击,都像是一次对自我认知边界的有力敲打和拓展。
这种纯粹言语和脑力上的交锋,剥离了身份背景甚至目的,本身就是一种令人着迷的、充满刺激的“乐子”。
观景车厢内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咖啡香,与空间站冰冷的金属感和黑塔的怒火形成了鲜明对比。
墨徊放松地呼了口气,尾巴自然下垂。
拉帝奥则整理了一下被黑塔“音波攻击”震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恢复了惯常的严谨姿态。
刚才那场被强行终止的风暴带来的紧绷感,在踏入列车的瞬间奇妙地消融了,转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和……一丝惺惺相惜?
拉帝奥停下脚步,没有看墨徊,目光投向舷窗外缓缓流淌的璀璨星河,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于“破天荒”的坦诚。
“虽然你的逻辑链条时常充斥着欢愉命途特有的……跳跃性和诡辩色彩……”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并且对阿哈行为模式的引用缺乏普遍适用性……”
“……但不得不承认。”
他的声音平稳下来,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温度?
“进行这种纯粹且高强度的思维交锋,排除掉空间站的环境干扰……”
“……姑且,算是一种相当耗费心神却也……颇为愉快的智力活动。”
他终于说出了那个词。
“若无事,可保持联系。探讨……其他命题。”
他补充道,仿佛在预约下一次的“脑力激荡”。
墨徊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核,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尾巴尖也愉快地翘起一个小弧度。
“没问题!拉帝奥教授!”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点棋逢对手的兴奋,“随时恭候!和您吵架……”
“咳,深度探讨,可比翻垃圾桶刺激多了!”
“保证随叫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