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论!”
“至于你们俩——”她扫了一眼拉帝奥和螺丝咕姆,“要是还对生与死感兴趣,就一起来!”
“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继续你们那无聊的辩论!”
“我倒要看看,在精密仪器和真实数据面前,你们的哲学还能不能那么高高在上!”
说完,黑塔人偶根本不给三人反应的时间,转身就朝着七号分析室走去,那气势仿佛不是去实验室,而是去征服一座思想的堡垒。
墨徊哀叹一声,认命地跟了上去,尾巴耷拉着,嘴里还小声嘀咕:“……这是强迫加班,还是带哲学辩论背景音的加班……”
拉帝奥面无表情地合上一直没再打开的书,迈步跟上,目光却锐利地投向黑塔的背影,仿佛在思考如何用更严谨的逻辑,在接下来的“数据战场”上,反击她那套“系统论”。
螺丝咕姆优雅地行了一个礼,眼中光芒流转,平静地回应:“乐意之至。”
“在实证环境下观察哲学思辨与物理数据的交互,本身就是一个极具价值的研究课题。”
一场始于休闲区的哲学辩论,最终被黑塔以她独有的、霸道无比的方式,强行转移到了实验室的“现实”战场。
生与死的本质探讨,并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场地,并加入了一位坚信“数据至上”的、脾气暴躁的“神明”裁判。
接下来的,恐怕将是一场理性、感性、数据与体验之间,更为直接也更为激烈的碰撞。
而墨徊那对引发一切的非人器官,则成了这场奇特思想实验最核心的……观测样本。
小剧场:
自古生死不分离。
生的一笔亦是死的一笔。
墨徊:还有人比我更想体验活着吗?(微笑)
拉帝奥拿书哐哐的拍他的头:不许把自己想成是数据,你又不是机器。
黑塔:叽里呱啦说啥呢快过来。
螺丝咕姆绅士伸手:请。
墨徊:没爱了tat
与其讨论什么生与死,不如想想怎么生,然后怎么死。
墨徊:我已经想好了。
白厄:不许想。
所有人:不许想。
改了多少遍我不说。
是墨徊在试探生与死的界限。
可惜,死过的人没有死的权利。
所有逝去的事物里,最怀念的还是自己。
为了醋包了盘饺子,将就自己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