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如同发现了有趣的玩具。
“哈!纯粹追求?教授,您真的相信存在完全剥离了情感和欲望的纯粹理性吗?”
“当您沉浸于解开一个复杂的公式,当您推导出一个完美的定理时。”
“那份油然而生的满足感、成就感,乃至是我比他人更接近真理的优越感——”
“这些难道不是最真实、最强烈的欲望在驱动和奖赏着您的探索吗?”
“没有这份内在的渴望作为燃料,再伟大的思想体系也只是一具冰冷的骨架!”
“您所谓的纯粹,不过是给欲望披上了一层名为理性的华丽外衣罢了!”
两人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思想的火花四溅。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们的辩论抽干,连仪器运行的嗡鸣声似乎都变小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伴随着“砰”的一声踹门响——黑塔人偶从不走寻常路,强势插入这片思想的战场!
黑塔叉着腰,眼中闪烁着比仪器指示灯还亮的光芒,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吵死了!你们两个!在走廊上就敢进行这种低级的二元对立辩论?”
“简直拉低空间站的智商平均值!”
拉帝奥和墨徊同时看向她。
拉帝奥眉头微蹙,墨徊则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搅局——或者说升级战局的希望。
黑塔大步流星地走到两人中间,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
“佐证思想?满足欲望?幼稚!探索的根本驱动力,既不是给旧房子刷漆——佐证思想,也不是填饱肚子——满足欲望!”
“探索,是纯粹的、混沌的、不可预测的——实验本身!”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科学狂人的狂热。
“是为了看到当未知的变量投入已知的体系,或者当已知的法则被投入未知的领域时,那瞬间迸发出的、超越一切预设的、混乱而美丽的现象!”
“现象!结果!数据!这才是探索的唯一目的和最高奖赏!”
“思想体系?那是事后用来整理数据的垃圾筐!”
“欲望?那是推动你按下实验按钮的原始生物电!”
“它们都只是工具,是燃料,是副产品!”
“探索的本质,就是观测现象本身!”
“为了观测而观测!为了可能发生什么而行动!”
墨徊立刻抓住了黑塔话语中的“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