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你呢?你……你对白厄,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喜欢’有很多种,你现在对白厄的‘喜欢’,是哪一种呢?”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又触动什么奇怪的开关。
墨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复杂的问题。
他看了看风堇,又看了看身边一脸紧张(虽然努力掩饰)的白厄,最后低下头,玩着自己的尾巴尖,小声地、却非常清晰地说。
“喜欢……就是喜欢啊。”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依旧清澈,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和眷恋,“想一直和白厄在一起。”
“看到他开心,oo就开心。看到他难受,oo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会不舒服。”
“和他在一起,很暖和,很安心。”
“和别人……不一样。”
他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那种模糊却强烈的感觉:“老师说的……那种‘特殊的喜欢’……不太懂……但是……”
他看向白厄,眼神纯粹而专注,“如果那种‘喜欢’是只能和白厄一起做的特别的‘游戏’……那oo只想和白厄玩。”
“不想和别人。”
这番算不上标准答案、甚至依旧有些混乱暧昧的话,却像一道暖流,同时也像一道最终判决,清晰地表达了他的心意——依赖、眷恋、独占欲。
或许他依旧不能完全理解成人世界复杂的情感分类,但他清楚地知道,白厄是那个最特殊、不可替代的存在。
白厄听着墨徊的话,怔住了,原本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慢慢瓦解,眼神变得无比柔软,甚至微微泛红。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墨徊的手。
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两人算不上完美却足够真挚的“表态”,树庭的众人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愤怒吗?似乎已经无力愤怒了。
无奈吗?依然很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尘埃落定般的无力感和反思。
风堇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们……我们是不是也有错?一开始,如果不是我们那么粗暴地把他推开,让他那么害怕失落……他会不会就不会那么执着地黏着白厄?”
“如果我们能更早、更耐心地引导他,而不是一味地禁止和焦虑……”
万敌沉默了片刻,低沉道:“或许吧。”
“我们的方式,加剧了他的不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