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难题,怎么也无法将能量稳定成特定的形状。
他习惯性地去找白厄帮忙。
“白厄白厄,这个怎么做?”
小小的一个他拿着练习用的晶石,很自然地凑到白厄身边,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白厄的肩膀上,呼吸轻轻吹拂着他的耳廓。
那温热的气息,那毫无防备的贴近,那发间若有若无的暖香……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白厄的脊椎。
白厄浑身僵硬,手心里的汗都快把晶石打湿了。
他努力集中精神想要讲解,但声音干涩发颤。
“你……你先离远点……我不好操作……”
“不要,这样听得清楚。”墨徊非但没离开,反而贴得更紧,手臂甚至无意识地环住了白厄的胳膊,试图看清他手上的动作。
白厄:“!!!”
这还怎么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背后温暖的触感和耳边的呼吸声!
挣扎了五分钟,讲解得语无伦次,墨徊还是没听懂。
白厄终于崩溃了,自暴自弃地直接抓住墨徊的手,带着他的手去引导能量:“就这样!感受能量的流动!跟着我做!”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慌乱。
墨徊被吼得缩了一下,但很快被成功的喜悦吸引。
“哇!成功了!白厄好厉害!”他高兴地转头,脸颊几乎擦过白厄的下颌。
白厄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好几步,心跳如擂鼓。
不远处,正在晾晒衣服的风堇默默别开了脸。
遐蝶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正拿着本子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万敌从厨房门口投来死亡凝视。
经历了白天的“折磨”,晚上白厄坚决地把墨徊关在了门外,声称自己要修炼,不能打扰。
墨徊在门外可怜巴巴地站了一会儿,叫了几声,见白厄真的不开门,才失落地离开。
白厄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守住了一丝底线。
然而,半夜时分,白厄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怀里钻进来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
他猛地惊醒,发现墨徊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进来了,还像以前一样熟练地窝进他怀里,并且似乎已经睡了一会儿,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尾巴还缠在白厄的大腿上。
白厄顿时睡意全无,身体再次僵硬成木板。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墨徊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