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心态,把自己摆在“监护人”和“哥哥”的位置上,内心备受煎熬。
并且,他还多了一项任务——成为墨徊理解“特殊喜欢”的反面教材(那刻夏提议的)和重点防护对象(万敌要求的)。
墨徊则依旧在“大家好像很奇怪”和“喜欢明明是好事情”之间来回摇摆,努力理解着那些对他而言过于复杂的“规则”。
他只知道,大家好像不再那么紧张了,但又有了新的烦恼。
而他最喜欢白厄这件事,似乎成了大家重点关注的问题?
树庭的日子,就在这种略显混乱、充满挑战又哭笑不得的氛围中,继续着。
所有人都明白,关于墨徊的“情感教育”,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巨的战役。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至少是在同一个阵营里,共同面对这个甜蜜又无比头疼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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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何对墨徊进行“情感教育”和“安全防护”的讨论,再次陷入了一种焦灼的、略带绝望的氛围。
大家提出了各种方案,从那刻夏的“系统性情感认知课程”到万敌的“物理隔离与高强度监护”……
但似乎都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墨徊那“不分对象、无差别散发”的吸引力以及他本人“天真无邪、浑然不觉”的状态。
就在这愁云惨淡之际,一向安静、仿佛总是游离在讨论边缘的遐蝶,忽然轻轻地、却又清晰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其实……”她微微偏着头,似乎在进行某种文学性的构思,语气带着写作者特有的抽离而通透的分析感,“防什么防呢?”
众人:“???”
遐蝶继续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oo喜欢就喜欢呗。”
“反正……我觉得是防不住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再次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噗通!”
一声闷响。
只见白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orz”姿势跪伏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生无可恋的灰败气息。
他抬起一只手,颤抖着,声音如同梦呓般喃喃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绝望。
“我……我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前途无亮……完了……全完了……”
遐蝶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