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
万敌会立刻出现,以“指导发力技巧”为由加入,并且永远精准地隔在他和墨徊中间。
他想带墨徊去森林边缘散步?
风堇总会“恰好”需要采集某种只有那边才有的药草,全程陪同。
晚上墨徊抱着枕头想来他房间?
那刻夏会“正好”有极其重要的学术问题需要连夜和他讨论,虽然讨论的内容往往驴唇不对马嘴。
就连他想给墨徊递杯水,阿格莱雅的金丝都可能“无意间”拂过他的手腕,带着一丝警告的凉意。
白厄感觉自己像个被全天候监视的重刑犯,一举一动都受到严格管控。
他试图抗议,但每次一开口,就会对上众人“我们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墨徊好你忍忍会死吗”的谴责目光,只能把话又憋回去,内心泪流成河。
他真的什么都没想做啊!
他是被吸引的那个受害者好不好!
为什么被监视的也是他啊!
在这种内外夹击、水深火热的日子里,白厄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而墨徊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快乐地享受着不再有“距离感”的树庭生活。
并且因为白厄最近总是躲着他而显得有些困惑和小小的不满,反而更加黏糊白厄——这无疑加剧了白厄的“痛苦”和众人的“警惕”。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再严密的防守,也总有被突破的时刻。
那是一个午后,阳光正好。白厄好不容易摆脱了“监视”,独自躲在树庭一个相对僻静的回廊角落,靠着柱子打盹,试图补一补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精神。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一个温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
是墨徊。他刚刚完成那刻夏布置的复杂功课,想找白厄分享喜悦,找了一圈才在这里发现他。
看到白厄睡着,他放轻了脚步,好奇地蹲了下来,近距离地看着白厄的睡颜。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白厄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
墨徊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涨涨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依赖和喜悦的情感涌了上来。
他觉得白厄真好,是最最好的人。
于是,遵循着内心最直接的情感冲动,他微微倾身上前,轻轻地、带着无比的亲昵和信任,像小朋友表达喜爱一样,在白厄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吻。
就是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