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所谓的添麻烦的举动——扑过去的拥抱、睡前的故事、甚至偷吃的甜点——恰恰是他们生活中最温暖、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你突然不要了,他们……很失落,也很难过。”
“他们现在围在外面,一个个懊悔万分,心急如焚,却不知道该如何靠近你,如何告诉你这些。”
“因为他们知道,语言的道歉,在你所受的伤害面前,太过苍白无力。”
墨徊呆呆地听着,阿格莱雅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碎他冰壳的同时,也敲得他心口发疼。
他努力构建起来的、用以自我保护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寸寸崩裂。
原来……不是讨厌他?
原来……那些疏远,是因为害怕?
原来……那些怒吼,是因为害怕失去?
原来……他的“懂事”,并没有让他们高兴,反而让他们……难过了?
巨大的冲击和一直以来压抑的委屈、害怕、孤独瞬间决堤。
他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而是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泪无声地、汹涌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瘦小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因为哽咽而变得破碎不堪。
那是一种沉默的、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的哭泣。
阿格莱雅感知着他的状态,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上前安慰,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让他尽情释放。
终于,墨徊再也支撑不住,猛地转过身,扑倒在自己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压抑的、闷闷的哭声终于传了出来。
“……我好害怕……”他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那个洞……好黑……好冷……我怎么喊都没有人……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在那里了……”
“我好不容易……自己飞出来……我以为……你们会高兴……会夸我……可是……可是你们只骂我……呜……”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们都不理我……不要我了……我只是……只是想变得乖一点……懂事一点……这样……你们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一点了……大家都说听话的孩子最讨喜了……”
“我不想一个人……我不想保持距离……我想要风堇抱抱……想和白厄一起睡……想听万万讲故事……想蝶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