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像往常一样,将衣服交给风堇,简单寒暄几句便离开——
她敏锐的金色丝线已经感知到树庭的气氛似乎比往常更凝重些,但她并不想过多介入。
然而,当她将衣物交给风堇时,风堇接过衣服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道谢的声音也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虑。
阿格莱雅微微侧头,她的金丝无声地拂过周围,更仔细地“感知”着树庭的状态。
那刻夏坐在不远处的书房门口,看似在看书,但书页很久没有翻动,周身散发着一种罕见的烦躁低压。
白厄靠在廊柱上,眼神放空地看着庭院,唉声叹气。
万敌在厨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传来令人愉悦的烹饪声响,反而异常安静。
连角落里的遐蝶,周身都环绕着一种比平时更加浓郁的、不安的低落气息。
这简直……像被什么沉重的哀伤笼罩了一样。
阿格莱雅精致的眉毛微微蹙起。
如果只是那刻夏这副样子,她或许会乐于欣赏甚至调侃几句。
但所有人都这样……那事情就绝对不简单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她微微转向风堇的方向,“风堇,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与墨徊有关?”
她能感知到,那个小家伙似乎就在附近,稳定,却……过于平稳了,缺乏往日的活力波动。
提到墨徊,风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白厄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站直身体,语气激动又带着懊丧:“何止是天塌了!简直是……简直是……”
他抓狂地比划着,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刻夏合上书,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吸引了阿格莱雅的“视线”。
他沉声道:“事情确实因他而起,但症结在我们。”
万敌不知何时也走出了厨房,沉默地站在不远处,算是默认。
阿格莱雅更加疑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开始,讲述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万敌在一旁偶尔补充关键的细节,尤其是关于墨徊现在如何“礼貌”地对待他的食物投喂。
白厄则在一旁插嘴,情绪激动地表达他们的后悔和无措:“我们不是故意的。”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