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第一个冲上前,他甚至没注意到墨徊那对奇特的翅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狼狈的样子和身上的伤痕吸引,声音因为极致的后怕而拔高,甚至变得尖锐。
“墨徊!!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了多久?!你知不知道这片森林晚上有多危险?!”
“你身上怎么搞的?!你怎么敢一个人跑那么远?!”
他的担心让他近乎理智全无。
万一出了一点事情,他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那刻夏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胡闹!彻底失去踪迹!能量信号微弱到几乎无法追踪!”
“你知道盲目深入未探索区域的后果吗?!”
“你的风险评估能力呢?!”
就连一向最温柔的风堇,也又气又急,声音发颤:“oo!你要吓死我们吗?!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一个人乱跑!还弄了一身伤!你……”
自己养的好好的孩子突然就一身伤口!!
她吓得整个人脸都发白。
万敌虽未说话,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都显示着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心情。
一连串劈头盖脸的、充满担忧却以愤怒形式爆发出来的责问,像一盆盆冰水,狠狠浇灭了墨徊所有的喜悦和期待。
他小小的身影停滞在半空中,翅膀维持着扇动的姿势,却仿佛被无形的重击打懵了。
他以为会得到安慰,得到夸奖,得到失而复得的拥抱。
结果……等来的却是怒吼和斥责。
巨大的委屈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原来……大家不是担心他,而是在生他的气。
他们找到他,第一件事就是骂他。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害怕,所有的坚持,在他们眼里,只是“胡闹”和“不听话”。
红色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迅速凝结起水汽。
他咬着下唇,试图忍住,但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像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在月光和手电光线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下面一张张写满怒气和后怕的脸庞,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微微颤抖。
那条总是表达情绪的尾巴,此刻紧紧地、几乎是自我保护般地缠绕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空中那个无声落泪,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