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完全理解之前,保持距离是必要的。”
“但也别太操之过急。”
白厄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可是……怎么跟他解释啊?难道直接跟他说你长大了,不能随便抱抱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不爱他了?”
万敌沉默片刻,道:“需循序渐进,但必须开始。”
于是,一场无声的“保持距离”的行动在树庭悄然展开。
首先变化的是风堇。当墨徊像往常一样,因为调配出了一种新颜色的药剂而兴奋地想扑过来抱她时。
风堇微笑着,却巧妙地侧身避开,转而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墨徊。”
语气依旧温柔,但那种无间的亲昵减少了。
墨徊愣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成功的喜悦掩盖,开心地去摆弄他的药剂了。
接着是白厄。
晚上睡觉时,墨徊依旧很自然地想抱着枕头挤到白厄床上,虽然他现在的床已经换成了更大的单人床。
白厄却挠着头,有些尴尬地指着旁边的房间:“那个…墨徊啊,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得自己睡了。”
“老跟我挤一起,不像话。”
墨徊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神瞬间变得委屈极了:“为什么?以前都可以……”
“以前是以前嘛!”白厄硬起心肠,“听话,回自己房间去。”
墨徊瘪着嘴,低着头,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慢吞吞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晚,白厄自己也没睡好。
墨徊感觉变化最大的是遐蝶。
遐蝶开始有意识地避免和墨徊有任何直接的肢体接触。
当他像以前一样想靠着她看书时,她会微微挪开一点距离,或者递给他一个柔软的靠枕。
当他自然地想拉住她的手时,她会巧妙地用一只蝴蝶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引导他,而不是直接回握。
墨徊对遐蝶的情绪变化最为敏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无声的疏远,这让他格外困惑和难过。
他红色的眼睛常常充满不解地望着遐蝶,仿佛在问:“蝶姐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遐蝶只能回以温柔却带着歉意的眼神,无法解释。
当墨徊对阿格莱雅新设计的、带有闪光鳞片的衣料产生兴趣,像小时候一样想用脸去蹭时,阿格莱雅的金丝温柔的组成了一道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