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的扭曲,她艰难地开口,打破了死寂。
“……呃,oo这样,最多…最多能勾走万敌阁下的饼干吧……”
这大概是她能想到的、oo目前最具“诱惑力”的行为了。
万敌那如同熔金般的眼眸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看小黑团子,而是缓缓地、意味深长地将目光转向了白厄。
那眼神仿佛在说:它平时最黏谁?它最喜欢谁的气息?它晚上睡在谁旁边?
白厄被万敌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脖子一梗,脸有些发红,立刻反驳道:“……你什么眼神!看、看我干嘛!”
他有些慌乱地指向小煤球。
“这小东西这个样子……圆滚滚黑漆漆、除了吃就是睡,还会把自己转晕……哪里像魅魔了?!哪一点像了?”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推测荒谬透顶:“如果……如果只是因为可爱,惹人喜爱,就算勾引……那、那全天下毛茸茸或者大地兽幼崽岂不是都是魅魔了?世界不完蛋了?!”
白厄的话让众人稍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啊。
看看它吧。
它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用身体蹭蹭你,或者给你表演一个追尾巴。
它最大的野心就是偷吃一口万敌的甜点。
它害怕落单,讨厌黑暗,被水冲走会吓哭。
它现在满脑子只有那块饼干。
这样一个纯粹、幼稚、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小东西,怎么可能是那种传说中善于窥探人心、幻化形象、蛊惑心智的生物?
就算那是它的“成年体”……这也差得太远了吧?
简直就像说一颗鸡蛋未来会变成一条龙一样难以置信。
遐蝶也轻轻伸出手,摸了摸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而停下啃饼干,然后抬起头的oo,低声道。
“oo就是oo。”
对她而言,这个能安然待在她掌心,驱散她孤独的小生命,是什么都不重要。
那刻夏看着众人的反应,又看了看一脸茫然、嘴角还沾着饼干屑的oo,自己也皱紧了眉头。
确实,典籍的记载模糊不清,而且年代久远,真实性存疑。
仅仅凭借一些似是而非的特征就下定论,确实有违他作为学者的严谨。
“……记载并不明确,也存在误判的可能。”
他最终说道,合上了古籍,“或许只是某种特征相似的未知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