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树庭被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oo结束了一天的“练习”,安静地窝在遐蝶的膝盖上,享受着温柔的抚摸。
尾巴上的戒指反射着夕照,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白厄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剑,风堇和万敌低声交流着药草与甜点的搭配,那刻夏则坐在不远处,看似在看书,目光却偶尔会落在那个变得稍微大了一点的黑色毛球身上。
惊险的漂流已成过去,留下的并非只有恐惧,还有成长的印记与更加深厚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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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庭的藏书之所深邃而浩瀚,不仅收藏着关于翁法罗斯的植物图鉴、历史文献、炼金术公式,也存放着一些更为古老、甚至被列为禁忌的典籍。
这些书籍通常被强大的封印守护,记录着模糊不清的传说、难以界定的生物,以及一些被时间遗忘或被视为过于危险的知识。
那刻夏,作为树庭最博学的学者之一,拥有查阅大部分禁忌典籍的权限。
他近来研究的一个课题,恰好涉及到古代能量生物的分类与演化。
在翻阅一卷以某种兽皮鞣制,用干涸银粉书写的古老卷轴时,他的目光被其中一段极其晦涩、配图模糊的记载吸引住了。
那上面描述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源自某种负面情感或欲望能量汇聚之地而诞生的奇异生物。
典籍将其称为“魅魔”。
但注明了这只是古人对这种难以理解存在的粗略称呼,并非指代其真正的为人所知的“形态”。
记载语焉不详,充满了“据说”“可能”“或许”之类的词汇。
但其核心描述却让那刻夏的异色瞳骤然缩紧。
“其初生之态,或如圆融之暗影,无定形,常伴微小翼膜与锐利之角,尾如细鞭,眸似灼火……”
“以无形之口啜饮情感之碎屑,尤喜纯粹之念,无论悲喜…”
“…随岁月与汲取之力增长,其形渐固,终可化形,模拟它者之貌,尤擅窥探心之所向,幻化悦目之形,以诱心魂,惑乱心智…”
“…然,化形非其本性,仅为存续与成长之途,其本核仍为混沌之能量集合体…”
那刻夏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段“初生之态,或如圆融之暗影,无定形,常伴微小翼膜与锐利之角,尾如细鞭,眸似灼火…”
圆融之暗影…翼膜…角…细鞭般的尾巴…灼热的眼睛…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正在他讲台上啃薄荷糖、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