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渴望安全感。
他需要“家”。
那么,我便计算。
如何将“家”的定义从一座房子、一颗星球,扩展到一种规则,一种状态?
如何构筑绝对的防御,如何建立不可撼动的羁绊,如何让那份温暖成为宇宙常数般的永恒?
我的推演,便是为他寻找那个最坚固的港湾。
我引导他去学习,去体验,去寻找让自己稳定的方式……直到他真正的长大。
小恶喜欢玩闹。
他需要“欢愉”。
那么,我便引导。
模仿那位不靠谱的父亲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在祂那混乱的欢愉中,找到一条既能满足小恶天性,又不至于让我们彻底迷失甚至能借此获得力量的路径。
如何将“玩闹”升格为“策略”,将“找乐子”转化为“布棋局”?
我的计算,便是为他规划最尽兴且有益的“游乐场”。
他们负责提出需求,而我,负责寻找实现的路径。
想要活着,没有错。
这是小恶最朴素的呐喊,也是我们最基础的共识。
但,如何更好地活?
这便是我需要回答的终极命题。
善恶如何中和?
——不是消除恶,而是理解其必要性,并引导其方向。
矛盾怎么调和?
——不是消灭矛盾,而是驾驭其张力,使其成为前进的动力。
谁来为我们曾遭遇的不公归还公平?
——等待外界施舍是愚蠢的,公平需由我们亲手夺回。
谁来为我们所在意的人争取安定幸福?
——依赖他人庇护是脆弱的,守护需建立在自身强大的基础上。
谁来为这场生命的“模拟游戏”带来完美结局?
——结局由我们自行定义,并由我们亲手实现。
谁来为名为“存在”的画布增添最鲜艳的色彩?
——色彩源于我们自身的燃烧与创造。
答案只有一个:
我们自己。
只有“墨徊”自己。
我们是一个整体,密不可分。
分析外界局势,评估主体的整体情况——
本能渴望的,情感在意的——
这些,都是我计算中必须纳入的核心变量。
我都要,我都给。
小不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