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时候就见过,在哀丽秘榭的金色麦田里。
他们是朋友,是玩伴。
白厄送过他向日葵,他答应要和白厄一起种一片向日葵花田。
他们聊过星星,追过萤火虫,放过风筝,讨论喜爱的颜色,一起听昔涟或者阿哈讲稀奇古怪的故事,一起向泰坦祈祷,一起抽过神谕牌……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在记忆里被搁浅。
这已经足够颠覆他的认知了。
甚至,在某个他不知晓的轮回里,白厄还曾化作一个娃娃,默默地陪伴过他一段时间。
而最让他……让他感到脸颊发烫,心跳失序到无比错乱的是——
恢复成大人模样的白厄,与他……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
那些交缠的呼吸,温热的触感,霸道的亲吻……虽然记忆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但那份悸动与失控感,却真实地残留在了他的身体记忆里。
可他本人,不看记忆对此居然没有一点清晰的印象。
怎么办啊……
在这一连串的信息轰炸下,彻底当机了,只剩下满脸不知所措。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角色,是童年温暖的伙伴,是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存在。
这么多层关系叠加在一起,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白厄。
无法言说的情感让心脏超载,让他不安躁动,让他的逻辑思绪一片混乱。
墨徊下意识地抬手,用微凉的指尖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猛地放下,做贼似的偷瞄了一眼丹恒,发现对方似乎正专注于其他事情——实际上丹恒只是在他抬手时迅速移开了目光,才松了口气。
他静默了很久。
智库的安静仿佛有重量,压在他的肩头,但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
无论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尾巴小心翼翼的翘了翘。
不能因为无法定义,不知道如何看待,就不去面对。
白厄是横亘在他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道命题,他必须去解开。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
他还要和大家一起走下去呢。
嗯……还是想一起走下去。
喜欢冒险。
喜欢朋友。
喜欢家。
他喜欢这个“模拟人生”游戏,喜欢星穹列车这个家。
这里的温暖是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