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神色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姬子的那杯喝了不少了。
瓦尔特那杯却因为心绪没这么动。
帕姆刚刚完成例行的设备检查,迈着它那标志性的稳健的小步子走了过来,用干净的软布擦拭着刚刚触碰过仪器面板的小爪子。
“姬子乘客,瓦尔特乘客,列车各项参数一切正常。”
帕姆汇报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不同于往常的气氛,“……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帕?”
太凝重了。
姬子与瓦尔特对视一眼,她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声开口:“帕姆,我们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情。”
“关于墨徊的。”
帕姆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耳朵微微竖起,神情专注起来:“墨徊乘客?他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又和星乘客一起把哪个车厢变成抽象画展厅了帕?”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列车长式的关切和一点点对“欢愉”令使可能造成的混乱的习以为常。
“比那要……复杂和沉重得多。”
姬子接过话,她的声音温和,但语气严肃,“我们,包括丹恒、三月七和星,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看到了墨徊……被封存的一部分记忆。”
帕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认真与思索的光芒,完全不见平日里的软萌,更像是一位正在听取重要报告的指挥官。
瓦尔特用尽量客观、简练的语言,描述了那些核心的片段——
年幼的墨徊被信任的人利用、贩卖,最终被活埋在冰冷的泥土中。
他如何凭借惊人的求生意志,从死亡的边缘挣扎着爬出。
以及那之后,他似乎与某种来自异界的、冰冷幽寂的规则产生了联系,并开始“啃食”包括欢愉星神阿哈的力量在内的一切,以寻求进化和生存。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强调了墨徊似乎对那种源于最深创伤的“饥饿感”和“存在价值”有着一点病态执着。
随着瓦尔特的叙述,帕姆一直安静地听着,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
但当听到“活埋”这个词时,它擦拭爪子的软布被它无意识地攥紧了。
它没有惊呼,没有流露出过度的情绪,但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收缩,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怒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忧虑所覆盖。
“……以上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