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三月七捂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
“我们才是游戏里的角色?!”
“我们经历的一切,开拓的旅途,遇到的危险,交到的朋友……都只是……别人屏幕上的故事?!”
她的世界观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瓦尔特重重地靠在椅背上,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露出了极度疲惫和荒诞的神情,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苦笑道:“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乐子啊……”
他理解了阿哈所有的行为,但这理解带来的只有更深的无力感。
星则完全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眼神空洞。
丹恒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内心无声咆哮,却找不到发泄的目标——这敌人,是构成他们存在的“设定”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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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面具疯狂旋转、碰撞、大笑,意念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空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看看他们的表情!”
“看看那崩塌的世界观!这就是最顶级的乐子!高纬度?低纬度?真假虚实?那又怎样?!”
“谁能保证你们所谓的高纬度,在更高纬度的存在看来,不是低纬度呢?!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宇宙就是个套娃!套着套着,谁真谁假,谁又能说得清?!”
祂的意念充满了癫狂的哲学和绝对的掌控感。
“但记住!我在哪里,哪里就真!啊哈哈哈哈!!”
“因为欢愉本身,就是最真实的法则!我即是真实!我即是存在!我即是——乐子本身!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如同最后的审判之锤,狠狠砸在每一个目睹了红珠子终局、得知了残酷真相的生灵心头。
红珠子的光芒缓缓熄灭,记忆探索结束了。
但留下的,是整个观测空间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颗被阿哈的“乐子”彻底颠覆、充满迷茫、愤怒与荒诞感的灵魂。
小剧场:
墨徊:白厄我拖家带口来救你了——!
白厄:……?
来古士看着眼前的——列车组,一堆黄金裔,一堆令使,一堆命途行者,一堆巡海游侠……
抬头。
博识尊、浮黎、希佩、阿哈……纳努克…药师…和追着药师来的岚……
陷入宕机。
来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