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在一旁抱着手臂,非常用力地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对三月七观点的强烈赞同。
丹恒双手抱胸,目光依旧冷静地分析着影像:“从命途的角度看,欢愉的表现形式本就千奇百怪。”
“对于阿哈而言,给予墨徊这段纯粹快乐的童年记忆,观察他在友情中的反应,甚至包括后续引导他经历痛苦和啃食力量……这些都可能是祂定义的乐趣和馈赠。”
“就像一场大型的、沉浸式的养成实验。此刻的慈母形象,不过是祂选择的其中一个……嗯,三个有趣的角色扮演。”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不可否认,这段记忆对墨徊本身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这是构成他核心人格的重要基石。”
瓦尔特赞同地点点头:“丹恒的分析很到位。”
“阿哈的行为逻辑不能以常理度之。”
“祂给予快乐,也制造痛苦,一切皆因有趣。”
“墨徊是祂选中的、能提供最大乐趣的观察对象。”
“这份疼爱,本质是极致的任性。”
三月七叹了口气,托着腮帮子:“唉,虽然道理是这样啦……但看到墨徊现在笑得这么开心,我还是希望阿哈妈妈这个角色能扮演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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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游戏总是充满惊喜。
捉迷藏是他们的最爱之一。
“藏好了吗?我要开始找啦!”
白厄蒙着眼睛,靠着大树数数。
昔涟轻盈地躲进了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屏住呼吸。
而墨徊则像一只真正的林间精灵,他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手腕翻转,借着作用力,身体便灵巧地窜上了枝头,动作迅捷无声,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浓密的树冠里,只留下枝叶轻微的晃动。
白厄摘下眼罩,冰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昔涟!我看到你的衣角啦!”他得意地朝灌木丛走去。
昔涟根本没想躲,故作懊恼地跳出来:“啊呀~又被找到了!”
“墨徊呢?”白厄环顾四周,林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墨徊?出来吧!我找不到你啦!”
他提高了声音。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白厄在树林里转了好几圈,扒开草丛,检查树洞,甚至抬头看了几次,都没发现墨徊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