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就在墨徊快被“欺负”得彻底崩溃时,阿哈妈妈突然停下了摸牌的动作。
她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穿透了房间的墙壁,投向遥远而神秘的维度。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古老祭祀气息的韵律,如同微弱的心跳,隐隐传来,与她留在墨徊体内的欢愉力量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崽崽,”阿哈妈妈忽然站起身,脸上惯常的精明笑容被一种罕见的、带着探究与兴奋的光芒取代,“不玩牌了!妈妈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学点真正厉害的本事!”
她拉起还在委屈抽噎的墨徊,不等阿哈爸爸和叔叔抗议,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阿哈爸爸和阿哈叔叔面面相觑,看着满桌的麻将牌和糖果。
空间转换。
墨徊被阿哈妈妈带到了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地方。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混沌扭曲、流淌着七彩光晕的虚无。
无数破碎的、巨大的傩面虚影在光晕中沉浮,有的狰狞可怖,有的悲悯庄严,有的诡谲莫测。
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鼓点声和缥缈的铃声在虚无中自行回荡,构成一首原始而神秘的韵律。
“这里是万傩之源,”阿哈妈妈的声音在墨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庄重,“混沌初开时,先民们向天地鬼神祈愿、驱邪、沟通的意念汇聚之地。”
“这里的每一缕气息,都蕴含着最古老的问天索鬼,引神附体之力!”
她看着墨徊,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崽崽,看好了!这是阿哈最近学到的最棒的乐子——傩舞!”
话音落下,阿哈妈妈的身影动了。
她的动作不再是商场女强人的精明干练,也非寻常舞姿的优美流畅。
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束缚,变得如同最柔韧的藤蔓,又似流淌的水银。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幽魅与力量感。
脚步在虚无中踏出玄奥的轨迹,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无形的节点上,引动周围七彩光晕的涟漪。
她的手臂并非持刀,却以手为刃,划破虚空,留下凌厉而诡谲的残影,时而如开天辟地,时而如勾魂索魄!
她的身形在急速的旋转、跳跃、腾挪、反折中不断变幻,时而融入狰狞的傩面虚影,散发出滔天凶煞。
时而与悲悯的虚影合一,流泻出净化万物的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