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仿佛天生就该统御规则的能力?
拉帝奥看着墨徊在鬼界搞基建、发行货币、建立新秩序的画面,又看着他刚才在阳间那举重若轻、一脚定鬼的“神迹”。
他引以为傲的理性、逻辑和道德标尺,在这个名叫墨徊的存在面前,似乎完全失去了丈量的能力。
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对常理最大的颠覆。
他的善行是真实的,他的功绩是卓着的,他的力量是可怕的,他的根源是悲剧的,他的未来是……完全不可预测的。
拉帝奥最终只是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未消的忧虑,有深深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超越理解范畴之物的……无言以对。
他揉了揉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那认知过载带来的眩晕感。
他还能怎么评价?
他……不知道了。
维生舱中,沉睡的墨徊本体,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在拉帝奥那声叹息落下的瞬间,极其轻微地、近乎温柔地,卷曲了一下尾尖的三角形。
仿佛在睡梦中,也感知到了那位严肃医生心中那份沉重的、无处安放的困惑。
墨徊意外“被请神”,一脚定乾坤,拎走恶鬼的荒诞一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观测室内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波澜。
那判官惊恐喊出的“神胎”二字,以及黑塔随后兴奋的尖叫,像一把钥匙,开启了众人对这个特殊存在本质的又一层探究。
短暂的喧嚣过后,话题的核心自然聚焦到了那惊鸿一瞥的“神胎”上。
“神胎?”
砂金首先打破沉默,他摩挲着下巴,眼眸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看向黑塔和博识尊的方向。
“黑塔女士,博识尊上,这听起来像是你们专业领域的术语?难道我们的小朋友,除了是鬼王、基建狂魔、抽象艺术家之外,还兼职预备役神明?”
“这简历是不是过于豪华了点?”
他的调侃下藏着认真的探究。
“神胎,只是一个初步的、基于现象的假说性描述!”
黑塔眼睛里光芒四射,语速飞快,“它并非指传统意义上由信仰孕育的神明胚胎。而是指他的存在本质,具备了某些极其罕见的、趋向于规则性存在的特征!”
“虽然我和阮·梅偶尔会谈及这些,对于星神的好奇我两倒是一致……“
“毕竟有些星神的诞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