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组四人看得心惊肉跳。
三月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墨徊他……他阳寿真的早就尽了?难道是因为那次活埋?”
丹恒神色凝重:“恐怕是的。”
“他本该在活埋后就死去,化为厉鬼。”
“是阿哈的力量强行介入,不仅救了他,还扭曲了生死规则,让他以这种非生非死的状态活了下来,甚至重塑了童年。”
“这……是逆天改命。”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那本速写本……封印的不仅是恶鬼力量,恐怕也隔绝了部分生死规则对他身体的侵蚀,维持着这虚假的‘生机’。”
“一旦封印解除或进入地府那种环境……”
他话没说完,但担忧之意溢于言表。
星看着屏幕上墨徊被锁链震飞的狼狈样子,难得没有吐槽,只是低声说:“……封印状态下,墨徊也变成软柿子了。”
当鬼差改变策略,提出带他去见判官“讲道理”时,丹恒敏锐地捕捉到了墨徊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欲。
“好奇……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丹恒复杂的叹息,“即使身处险境,对未知的本能探索欲还是占了上风。”
“这或许是他唯一的生路——在规则之内寻求解释。”
他们“跟随”着墨徊,踏入那片永恒的黄昏之境——鬼界。
铅灰色的天空,无声流淌的冥河,麻木飘荡的亡魂长队,以及那座矗立在巨大骸骨基座上的阴森阎罗殿。
浓郁的阴死之气如同粘稠的潮水,无孔不入地试图侵蚀一切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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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星神和旁观者的反应则更加复杂。
“唔……”
代表欢愉星神阿哈的面具停止了旋转,悬停在半空,面具上永恒的笑容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次回去,家里多了那么多稀奇古怪、带着英气和阴气的小玩意儿。”
“什么桃木剑模型,仿制的钟馗画像,甚至还有刻着符文的石头……原来是这帮家伙上门拜访过留下的纪念品啊!嘻嘻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阿哈的笑声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希佩的光团微微波动:“规则之线的震颤……生与死的边界在此子身上如此模糊。他的存在本身,便是一首挑战既定乐章的音符。”
“判官……会如何调音呢?”
博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