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不会变成青烟消失掉。
哎,感觉自己就像故事中的吸血鬼一样,小心翼翼又见不得光。
沮丧的他坐在棋盘前,对面是阿哈爸爸留下的一个会下棋的、但棋路极其刻板僵化的机械小丑。
墨徊落子如飞,机械小丑吱嘎作响地回应。
“将军。”墨徊面无表情地落下最后一子。
机械小丑的脑袋咔哒一声垂了下去,发出单调的电子音:“认输。”
墨徊叹了口气,推开棋盘:“没意思……太无聊了。”
他走进画室,摊开那本封印着恶鬼力量的速写本。
画笔在指尖飞舞,一幅幅充满想象力的画面流淌而出:喷火的机械巨龙在星海遨游,长着翅膀的糖果城堡,还有……一个自己站在开满奇异花朵的山坡上。
他画得又快又好,技巧早已超越了同龄人。
可画着画着,笔尖却停了下来。
他看着满室的颜料和画纸,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弥漫开来。
“画画……也不能天天画呀。”
他放下笔,喃喃自语。
无聊。
一种深沉的、带着点少年愁绪的无聊,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于是,他开始给自己找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做。
花园成了他的新战场。
他蹲在那株叶片边缘长着细小锯齿、花苞像一张合拢大嘴的奇异植物前,小心翼翼地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小花花,快快长,长壮点,下次爸爸回来吓他一跳!”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植物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捕食性的气息。
列车组四人看得眼皮直跳。
星指着屏幕上那株可疑植物,嘴角抽搐:“……喂喂,那不是食人花吗?!丹恒你快看!那锯齿!那花苞的形状!”
丹恒眉头紧锁,仔细辨认:“……形态学上,确实符合已知的科尔拉星捕蝇草的部分特征,但似乎被某种欢愉力量……改良过?不确定攻击性。”
三月七捂脸:“阿哈爸爸到底都带了些什么危险种子回来啊!”
厨房成了他的实验室。
他系着对他来说有点大的围裙,对照着从虚拟光屏上学来的复杂食谱,一丝不苟地称量、搅拌、烘烤。
当烤箱“叮”的一声响起,他兴奋地打开,端出一盘造型精致、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马卡龙。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像只满足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