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阿哈精心构筑且不断根据“育儿宝典”调整的“家园”里悄然流逝。
四年光阴,对于一个被星神当“崽”养、本质是恶鬼与令使力量混合体的存在而言,意义非凡。
小墨徊褪去了更多孩童的懵懂,身高抽条了些许,头顶的小角和身后的尾巴依旧是他最鲜明的非人特征,但眼神里却沉淀出一种远超同龄“人”的专注与清明。
最初,阿哈妈妈教他画画,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涂鸦。
阿哈爸爸随手摆弄的围棋,他看了几盘就能推演得有模有样。
阿哈幼师版带来的儿童歌曲,他听一遍就能精准复刻旋律,甚至能即兴加上自己编的,带着点荒诞调子的歌词。
当他第一次接触阿哈不知从哪“淘”来的简易飞行棋和象棋时,那专注分析规则、快速推演可能性的眼神,让三个阿哈分身都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崽啊。”
阿哈妈妈放下手里的童话书——里面的谈判案例对小墨徊来说似乎已经过于幼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正用蜡笔在纸上飞快设计某种复杂机械结构草图的小墨徊,“你学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小墨徊头也没抬,尾巴尖因为高度集中精神而微微绷直:“好玩呀,妈妈。”
“规则……像拼图,找到位置,放进去,就亮啦!”
他含糊地比喻着,手上的线条却流畅精准。
阿哈爸爸立刻来了劲,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编织教程的光幕、泥塑建模工具、甚至还有一套微缩陶艺转盘。
“来来来,崽!试试这个!老爸刚学的!”
他纯粹是觉得好玩,想看看崽崽手忙脚乱的样子。
结果让三个阿哈都始料未及。
编织?
小墨徊看着光幕教程演示了几秒,拿起虚线,手指翻飞,几分钟就编出了一个结构精巧、带着小小欢愉笑脸挂饰的手环,甚至优化了教程里一个冗余的步骤。
泥塑?
他捏出来的抽象小动物充满了动态的生命力,虽然造型依旧“墨徊式抽象”,但比例和细节的捕捉让阿哈幼师版都推了推眼镜。
陶艺?
第一次上手,转盘上的泥胚在他稳定得不像孩童的手中听话地变化,虽然最后成品是个有着诡异三只眼和翅膀的杯子,但那拉胚的流畅度和塑形的精准控制力,足以让任何初学者汗颜。
“哇哦!”阿哈爸爸张大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