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妈妈和幼师版同时出声。
妈妈一把拦住过于热情的爸爸:“颜料!颜料还没干!别蹭崽崽一身!”
幼师版则皱眉:“请注意行为规范,父亲角色应以身作则,建立稳定安全的亲子关系模式。”
好一个以身作则。
爸爸版阿哈讪讪地放下手,挠挠头:“哎呀,太高兴了嘛。”
“崽崽,看爸爸给你变个魔术?”
他手指一搓,变出一朵会跳舞的小花。
小墨徊被逗乐了,咯咯笑起来,尾巴也欢快地摇摆着,小角似乎都亮了几分。
“花花!爸爸花花!”
于是,在这个被阿哈力量隔绝了有害阳光的奇异的家中,三个阿哈开始了他们乐此不疲的养崽生活。
阿哈妈妈最常陪在小墨徊身边,她找来许多色彩鲜艳的童话绘本,耐心地指着图画:“崽崽看,小兔子想跟大熊换蜂蜜,它不能直接抢,对不对?它要说:‘熊先生,我用甜甜的胡萝卜跟你换一点蜂蜜好吗?’这样就是谈判。”
她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着。
小墨徊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学着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试图描绘书中的场景。
阿哈爸爸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坑娃”高手。
他会用糖果引诱小墨徊玩捉迷藏,然后自己躲得无影无踪,让小墨徊急得尾巴直翘;或者假装被小墨徊画的“涂鸦怪兽”打败,在地上打滚哀嚎,逗得崽崽哈哈大笑,扑到他身上用小手拍打“怪兽”。
虽然常常被妈妈和幼师版批评“没个正形”,但他抱着小墨徊玩闹时,眼中偶尔闪过的宠溺却无比真实。
阿哈幼师版出现的时间相对规律,他每次来都带着“学习成果”——
有时是外面世界小朋友玩的益智玩具模型,有时是记录下来的儿童歌曲和游戏规则。
“根据人类幼儿认知发展理论,这个阶段应注重感知觉训练和基础社交规则模拟。”
他会一丝不苟地教小墨徊唱简单的歌谣,或者用积木搭建房屋,虽然小墨徊更热衷于用积木搭成奇怪的、长着角和小尾巴的生物。
小墨徊在三个风格迥异的“家长”包围下,渐渐褪去了最初爬出泥土时的戾气与混乱。
他变得爱笑,会用软糯的声音撒娇:“妈妈抱~”、“爸爸陪我玩~”、“老师看画画!”。
那条表达情绪的尾巴更是生动:高兴时摇得像小风扇,委屈时耷拉下来,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