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的核心。
他“眨”了眨那双新得到的、清澈的深棕色眼睛,尝试活动手指。
动作笨拙而迟缓。
他努力的驯服着这具陌生的四肢,摇摇晃晃地,试图站稳。
如同一个真正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充满不确定性,仿佛随时会摔回那片污秽的地面。
阿哈那万千面具上的表情似乎凝滞了一瞬,嬉笑与哭泣的变换频率变慢了。
那空洞的眼眸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蜕变,好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忌惮?
在祂那欢愉的本质中悄然滋生。
这个渺小的存在,似乎做出了连星神都未曾预料的选择。
在阿哈复杂的注视下,那刚刚站稳的黑发小男孩,踉跄地向前走了两步。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看似纯净无垢的孩童眼眸,望向了那不可名状的星神投影。
他伸出了小小的、尚且肉乎乎的手臂,做出了一个任谁看来都无比自然、甚至充满依赖意味的动作——
他抱住了阿哈那庞大幻影最外围、一块看起来相对最“可爱”、最“柔软”、花纹稍微不那么令人疯狂的面具。
小小的身体依偎着冰冷的、非实体的存在。
他身后,一条由能量新构筑的、细长的、尾端带着小三角形的黑色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晃了晃。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孩童特有软糯、却又因为某种违和感而显得异常清晰的语调,仰起脸,对着那伟大的欢愉星神,发出了简单的音节:
“妈妈——?”
阿哈:……
那无数面具的变幻,第一次,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彻底的静止。
仿佛欢愉本身,也被这超出所有剧本的、荒诞到极致的呼唤,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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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上,那创造躯体、恶灵融合、新生邪异孩童喊阿哈“妈妈”的画面,让整个静滞观察室陷入了一种极度古怪,近乎石化的寂静。
黑塔彻底卡壳了,脑袋上飘过一连串巨大的问号,她哭笑不得:“认……认妈?对欢愉星神?!这……这算什么数据模型?!”
“亲子关系算法需要彻底重构!宇宙社会学要完蛋了!!”
还以为是阿哈先认得崽,结果是墨徊自己先认得妈。
她虽然狂热于研究,但这突破伦理和逻辑的场面,连她都感到了深深的荒谬和一丝……微妙的同情。
拉帝奥石膏头上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