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人心里,在齐家内部本就存在的龌龊猜忌中……
轻轻地、如同拨动琴弦般,注入一点点“欢愉”的催化剂——
一点似是而非的流言,一点被放大的贪婪,一点被点燃的怒火……
如同被点燃的干柴!
齐家那看似光鲜的堡垒,在阿哈这随意的一拨弄下,瞬间从内部燃起了熊熊大火!
兄弟阋墙,夫妻反目,合伙人卷款潜逃,债主临门,官府查账……曾经风光无限的“天才设计师”家族,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分崩离析,迅速衰败!
齐先生从云端跌落泥潭,下场比他那份剽窃来的设计图更加支离破碎。
至于小墨徊那原本的生父?
阿哈的意念随意地扫过那个贫穷的乡村。
那个卖掉儿子的男人,早已在酗酒和赌博中耗尽了卖子所得,欠下巨额赌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腿,像蛆虫一样在泥泞中苟延残喘。
而那个曾经试图保护儿子的母亲……阿哈“看”到了村外一座小小的、荒草丛生的孤坟。
“……啧。”
阿哈给荒坟丢了一束花。
祂撇撇嘴,连一丝动手的兴趣都欠奉,“烂泥扶不上墙,用不着阿哈我出手了。”
处理完这些“小事”,女商人阿哈抱着怀里已经开始把玩她金丝眼镜链子的小墨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或者说,在构思新的乐子。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嗯……接下来……该干点啥呢?”
“崽是有了……可这养崽……”
“人类……是怎么养崽子的来着?”
“喂奶?换尿布?上幼儿园?考大学?结婚生子?”
“嘶……听起来……好像……”
“也挺有意思的?!!”
阿哈的意念瞬间被点燃!
无数个小面具在祂女商人的意识里欢呼雀跃!
“决定了!”女商人阿哈猛地抱起小墨徊,原地转了个圈,狐裘飞扬,金丝眼镜链子晃动着,“从今天起!阿哈我!要玩一个宇宙级、史诗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欢愉模拟人生之养崽大作战!!!”
“哈哈哈哈!崽!跟妈妈回家!咱们的游戏——开始咯!!!”
她抱着咯咯直笑,血瞳里怨毒消散大半,只剩下孩童好奇与对“妈妈”依赖的小墨徊,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那对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