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金钱和工期压力的重压下,迷信的阴影笼罩了理智。
村民们为了拿到丰厚的补偿金,选择了妥协,闭口不谈人命,只催促着进行那残忍的仪式。
而齐先生,看着村民递上的那份写着古老仪式的泛黄纸张,一个冰冷、恶毒、一劳永逸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的目光,投向了后院那间他用来“静心”的小画室。
里面,锁着一个越来越让他坐立不安的孩子。
这孩子长大了。
他越来越聪明!眼神越来越清亮!
他会不会……已经察觉了什么?
他会不会……有一天站出来,戳破自己剽窃的谎言?
夺走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名誉和地位?
那些惊世骇俗的设计图……都在自己手里!
足够自己享用一辈子富贵荣华!
这个孩子……这个隐患……这个知道他所有肮脏秘密的活证据……
不如……就趁现在!
让他……永远消失!
反正……他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过是个花钱……不,是用名利换来的“工具”!
而且……用他“祭桥”,还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平息村民的恐惧,让工程顺利进行下去……一举多得!
恶念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层温和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算计。
他狠下了心肠。
为了防止孩子逃跑或闹出动静,齐先生命人将小墨徊从画室拖了出来,关进了后院一间废弃的、潮湿阴冷的工具房里。
沉重的铁链锁住了门。
对外宣称孩子生了怪病,需要静养隔离。
“哥哥……姐姐……叔叔……”
黑暗冰冷的工具房里,小墨徊蜷缩在角落,小脸苍白,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发抖。
为了不让他跑掉,齐成让人看守着,只固定的送些水,偶尔给两块小面包。
他怀里紧紧抱着他那本残破的速写本,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他看向身边无形的守护者们,深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的泪水,“齐叔叔……为什么要关恩恩……恩恩做错了什么吗?恩恩……会乖……会画更好的画……”
孩子被扭曲的逻辑里,只有努力画得更好,才能获得认可,才能不被抛弃。
列车组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