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黎的冰块无声地悬浮,上面清晰地刻印着《飞虹渡》设计图与小墨徊在图纸上勾勒的原始线条对比图,旁边标注着冰冷的符文。
冰块的寒意仿佛能冻结虚伪的荣耀。
博识尊的核心嗡鸣:【逻辑分析:目标人物‘齐先生’行为模式符合高阶智力剥削模型。利用信息差、情感操控及成果归属模糊化,最大化攫取幼年天才的智力成果。该模式隐蔽性强,对目标心理伤害呈慢性累积性。风险:长期可导致创作动机异化或自我价值认知混淆。】
机器头给出了最冷酷也最精准的病理学诊断。
“隐蔽性强?慢性伤害?”
黑塔捕捉到博识尊的分析,点了点头,“没错!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剥削,比粗暴的索取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内核!”
“看那孩子,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够好才被生父抛弃!而这个伪君子,正利用这种不安全感,让他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的天赋!太可恶了!”
阿哈对希佩和众人的批判充耳不闻,祂的意念依旧围绕着那座桥和墨徊的天赋:“剽窃?痛苦?那又怎么样?!看看这桥!多壮观!多漂亮!这是我家小崽子的力量!是他骨子里的东西!那个伪君子偷得走名字,偷得走这力量本身吗?偷得走这创造的本能吗?”
祂的无数面具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癫狂的笑脸,冲着光幕上那座钢铁桥梁和远方露台上的小小身影。
“崽!干得漂亮!”
“用你的痛苦和天赋!给这无趣的世界!”
“狠狠地!刻上属于你的印记!!”
“哈哈哈哈!!!”
阿哈的狂笑在观测区回荡,癫狂、偏执,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对墨徊力量本质的绝对认同。
祂不在乎过程如何肮脏,只在乎那力量最终展现的璀璨——哪怕这璀璨的光芒下,是一个孩子正在滴血的心。
小剧场1:
墨徊:其实我也不在乎。
因为过去的事情没法改了。
我们只向前走。
永不回头。
末王:哦,两行你个没良心的,用完我就扔。
墨徊:诶嘿。
小剧场2:
面包果腹充饥,糖果甜沁人心。
追求一瞬的快乐还是长久的饱足?
你一定都想过要吧。
只是比不过金钱和名利。
于是你面包没得到,糖果也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