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慨与同情。
星则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然而,小墨徊的世界里,只有爸爸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和那句抽象到极点的要求。
什么是“新奇”?什么是“不一样”?
什么是“大家都没见过”?
这些词语像一团乱麻塞进了他的小脑袋里。
他努力地回想,可脑子里除了家里养的鸡鸭、田野里的庄稼、集市上的人流和那辆破卡车,实在想不出别的。
他求助似地看向爸爸妈妈,希望能得到更具体的提示。
爸爸和妈妈也被问住了。
他们自己就是井底之蛙,又能给小墨徊描绘出什么“新奇”的世界呢?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含糊地说:“嗯……就是……特别一点的,让人看了觉得厉害的……”
爸爸则不耐烦地挥挥手:“哎呀,你自己想想嘛!动动脑筋!”
看着父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小墨徊只能抱着画板,更加茫然和沮丧。
好在,今天虽然画没卖出去,但前两天积累的收入确实非常可观。
爸爸数着那厚厚一沓钱,脸上的阴霾总算散去一些,立刻拉着妈妈去大肆采购。
他们买了家里急需的锅碗瓢盆、结实耐穿的新布鞋、给妈妈扯了一块花布、甚至还破天荒地割了一大块肉……
看着父母忙上忙下,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这笑容的根基是儿子卖画的钱,采购着改善生活的必需品,三月七、丹恒和星的心情却更加复杂揪紧了。
三月七小声嘟囔:“看他们买得这么开心……好像也没那么坏了……”
但她立刻被丹恒冷静地打断:“这只是表象。“
“他们改善生活的钱,是用孩子的天赋和纯真换来的,而且是在孩子自己都懵懂的情况下。“
“他们享受成果时,可曾想过孩子为了满足他们更新奇的要求,此刻有多焦虑?”
星也冷冷地补充:“而且,这钱花完了呢?他们尝到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
瓦尔特看着那对沉浸在短暂满足中的父母,眼神深邃:“短暂的物质改善,掩盖不了精神上的剥削本质。”
“他们并未真正意识到孩子的价值在于天赋本身,而非其变现能力。”
“这才是悲剧的根源。”
夜晚降临,简陋的农舍里点起了昏黄的油灯。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