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压制三月七和星的脱线行为。
现在?
他感觉自己在进行一场绝望的“一拖三”地狱级副本。
瓦尔特显然接收到了丹恒眼神中的疲惫,两位“列车家长”隔着颠簸的车斗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充满理解以及认命的眼神。
命苦啊。
“到底……还有多远啊……”
三月七揉着被颠得生疼的尾椎骨,感觉灵魂都要被颠出窍了。
星躺在水果筐里,眼神放空,只有嘴唇在动:“忍……忍忍吧……总比……走路……”
她凄惨的重复道。
瓦尔特和丹恒虽然没有出声,但内心的咆哮是同步的: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大?!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墨徊。
他完全自得其乐。
啃完梨子,他又摸出一支炭笔,在颠簸中试图在速写本上勾勒窗外模糊的树影,画歪了也不在意,咯咯笑着擦掉重来。
丹恒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力,时刻关注着他,防止他一个兴奋真的翻出车斗。
在四人无声的崩溃和腰酸背痛中,卡车终于发出最后一声解脱般的嘶鸣,停在了一个尘土飞扬、人声鼎沸的乡村集市边缘。
爸爸妈妈手脚麻利地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水果摊。
妈妈把一个小马扎塞到小墨徊手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恩恩,乖,坐这里画画玩,别乱跑啊。”
小墨徊乖乖点头,抱着画板在马扎上坐下,很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描绘集市上形形色色的人和物。
“苹果——又大又甜的苹果——”
“梨子——新鲜的梨子——便宜卖啦——”
爸爸妈妈的吆喝声响起,带着乡音,朴实而响亮。
集市上人来人往,充满烟火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平和。
“呼……”
三月七的意识体终于能“站”直了身体,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总算是到了……天啊,这比在贝洛伯格坐矿车下矿区还要命一百倍!”
星的表情也很难看,揉着自己被水果筐硌得生疼的背和腰。
丹恒虽然没有抱怨,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说明了他的不适。
瓦尔特活动了一下“虚拟”的筋骨,沉默地点点头,深表赞同。
他们四人暂时充当了水果摊的“背景板”,观察着周围。
丹恒低声分析:“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