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垮掉的小床:“……”
他默默地走到窗边,如同磐石般抱枪而立,眼眸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寂静的村庄轮廓——这是他习惯性的守夜姿态。
瓦尔特无声地笑了笑,在角落里找到一张破旧的木椅子坐下。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也保持着警觉。
三月七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编织着关于星空、海洋和美人鱼的奇幻故事。
星偶尔插嘴补充一些夸张的细节——比如美人鱼公主用珍珠砸海盗。
小墨徊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抓着衣角和搂着胳膊的小手也慢慢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沉睡去。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嘴角也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沉浸在仙女姐姐带来的美梦里。
确认孩子睡熟了,三月七和星才小心翼翼地停止了故事,尽量不惊动他。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小墨徊平稳的呼吸声。
“呼……”三月七压低声音,几乎用气声说道,“总算睡了……话说,在恩恩眼里,外面好像就是普通的黑夜和星星?”
“根本看不到那些吓死人的东西。”
丹恒在窗边微微颔首,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嗯,在这个家的范围内,尤其是父母回来后,他的安全感很强。”
“那些外部的恐怖映射……似乎被暂时屏蔽了。”
“他的父母……现在显然不是阿哈,暂时看来,没有问题。”
星也小声说:“接下来怎么办?就在这儿守着?还是……”
瓦尔特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在微弱的星光下反射着冷静的光芒:“继续观察,大概记忆的流向还未到关键节点。”
“我们现在身处其中,无法预知下一步。”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墨徊,“保护好他,也保护好我们自己。”
“这里……终究是他的记忆。”
三月七看着身边小墨徊安静的睡颜,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热乎乎的,忍不住又小声感慨:“话说,墨徊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啊,又乖又有天赋,就是有点小倔强。”
“跟长大以后那个……安静起来像闷葫芦,精明起来吓死人,抽象起来让人头疼,还总带着点诡异乐子人气息,时不时吓人得很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嘛!”
瓦尔特想起列车上那个能一边用最精明的谈判技巧争取最大利益,一边又能转头就和星商量用颜料在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