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着。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长着湿漉漉的青苔。
整个房子散发着一种被遗弃、被遗忘的凄凉感。
这……就是起点?
四人警惕地靠近小屋。
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裂纹。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音。
屋内,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回应。
瓦尔特等了几秒,再次敲门,力度稍大。
依旧毫无动静。
“没人?”三月七小声问,声音在寂静中有些发颤。
瓦尔特眉头紧锁,尝试转动门把手。
门……没有锁。
他稍一用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混合着灰尘、霉菌、陈旧木头和……一丝奇异生机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家具很少,而且都非常陈旧: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几把歪歪扭扭的凳子,一个布满蛛网的壁炉。
一切都蒙着厚厚的灰尘,仿佛很久没人住过了。
然而,就在这片陈旧的死寂中,却点缀着几处格格不入的“新”与“活”。
墙壁上布满了色彩鲜艳、充满童趣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稚拙感的涂鸦画。
有歪歪扭扭的小房子簇拥成群——比眼前这栋漂亮多了,有咧嘴大笑的太阳,有长着翅膀的猫咪,还有……三个手拉手、看不清面容的模糊人影。
这些涂鸦用的是鲜艳的蜡笔,与周围灰败的环境形成刺眼的对比。
角落的地板上一盆小小的、绿意盎然的植物顽强地生长着。
它的叶片肥厚翠绿,在这阴暗的屋子里显得生机勃勃,如同一个小小的奇迹。
屋子中一个破旧的、边缘豁口的大水桶里,一条鳞片鲜红的鲤鱼正悠闲地摆动着尾巴,在水里游弋。
它那抹亮眼的红色,是这灰暗房间里最鲜活、最跳脱的存在。
“这……”三月七看着那盆生机勃勃的植物和游弋的红鲤鱼,又看了看周围破败的环境,感觉无比诡异,“有人住?但又好像……很久没人了?”
星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按在腰间:“小心,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
丹恒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