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与快感,代价往往是理性的崩坏。”
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穿透力,如同在课堂上剖析一个艰深的哲学命题。
“那么,当一个本质上敏感、善良、具有深度共情能力——这本身就与纯粹欢愉的肤浅狂欢存在深层矛盾——的个体,被强行赋予了这种力量,会发生什么?”
他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陈述,“答案就是你们看到的:剧烈的内在冲突。”
“欢愉的种子落入了过于丰饶的情感土壤,结出的必然是扭曲的果实。”
“他试图用抽象的行为艺术去宣泄、去适应,这本身就是一种防御机制。”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光屏上那股诡异的能量:“而这一股……异物。”
他选择了黑塔的用词,但语气更加审慎。
“黑塔女士的直觉或许触及了部分真相。”
“它给我的感觉……像是一种跨越了存在性壁垒的……强烈锚定——一种超越了物理距离、甚至可能超越了时间与空间常规定义的……情感链接所产生的回响。”
拉帝奥站直身体,双手抱胸,陷入沉思。
“纯粹的情感不可能产生如此实质性的能量干扰。”
“除非……这情感的对象本身,其存在本质就涉及某种高位格的力量或概念,或者……这思念的通道,因为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原因,被异常地固化甚至反向污染了。”
“它在汲取他混乱的欢愉之力,作为自身显化的养料,同时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不断拉扯着他的精神核心。”
他看向黑塔:“你感受到的次元剥离感和概念黏连性,或许正源于此。”
“这不是已知命途的力量,这更像是……两个本不该交汇的存在之间,强行建立联系所产生的……伤痕或者……桥?”
“它既是症状,也可能是更深层问题的根源。”
黑塔人偶漂浮着,抱着胳膊,小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她承认拉帝奥的分析角度很独特,也很有启发性,但她更倾向于用可测量、可实验的方法去解决。
“哲学家,收起你那套玄乎的锚定和伤痕理论!”
“我需要的是数据!是可操作的解决方案!”
她指向墨徊,“他现在就像一颗塞满了不稳定炸药和未知化学物的炸弹!欢愉的力量是引信,这股异物是里面最要命的不明成分!”
“当务之急是把它剥离出来,或者至少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否则,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