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虽然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探究欲取代。
“先送进最高规格的静滞观察室!立刻!马上!”
黑塔人偶小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螺丝咕姆那家伙偏偏这个时候去参加什么机械沙龙!真是会挑时候!”
她抱怨着,但动作一点不慢,小小的身影已经率先飘向通往核心研究区的专用通道——她已经急得嫌人偶跑得慢了。
一行人不敢耽搁,迅速跟上。
拉帝奥金红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黑塔人偶的反应,又落回墨徊身上,薄唇紧抿,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冷哼。
麻烦?这简直是行走的、濒临爆炸的认知灾难!
欢愉命途本身就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混沌,而眼前这个年轻的令使,显然正被这种力量反噬得厉害。
砂金曾兴致勃勃地向他描述过墨徊那些“乐子人”行径和抽象艺术,拉帝奥当时只当是又一个被星神力量扭曲的可怜虫。
但此刻亲眼所见,尤其是那近乎自毁般的强制镇静循环,让他意识到事情远非“乐子”那么简单。
这混乱的表象下,藏着值得深究的病理……或者说,哲学命题。
关于意志、关于存在、关于星神力量与凡俗躯壳的残酷碰撞。
作为追求真理与理性的学者,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挣扎在崩溃边缘的“欢愉”案例,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了他探究的本能。
麻烦归麻烦,多看一会,深入剖析这“欢愉”背后的痛苦本质,似乎也无妨。
最好人没事。
最高规格的静滞观察室通体由特殊的吸能合金打造,内部空旷,只有中央悬浮着一个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生命维持平台。
复杂的传感器阵列如同巨树的根系,从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延伸出来,无声地连接上平台。
墨徊被小心翼翼地安置上去,放进维生舱里,柔和的束缚力场自动生成,并非禁锢,而是防止他在无意识中受伤。
“都退后点!”黑塔的手指在虚拟光屏上快得只剩残影。
她启动了房间的深层屏蔽系统,隔绝了外部所有可能形成干扰的能量波动和信号。
“常规的神经镇定对他体内那股欢愉的躁动效果有限,还会加速他的耐药性,损伤基底神经。”
黑塔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带着特有的冷静,“得用点非主流手段。”
只见她调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能量场模型,模型的核心赫然是模拟阿哈命途回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