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分冷静,“刚才那种镇静剂……还有吗?我需要更多。”
娜塔莎看着他深棕色眼眸深处竭力压制的混乱暗流,那偶尔闪过的金光,以及那份近乎自毁的决绝,沉默了几秒,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理解他的恐惧——不是对自身混乱的恐惧,而是对可能伤害到身边人的恐惧。
她给了他足够剂量,但也严肃地警告了过度依赖和潜在的风险。
拿到那些小小的、装着冰凉液体的安瓿瓶和一次性注射器,墨徊像是握住了某种救赎,也像是握住了通往深渊的门票。
于是,一场无声的、残酷的循环开始了。
他清醒片刻,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象,试图和星说两句只有他们能懂的“抽象”笑话,但那笑容僵硬而短暂。
很快,混乱的阴影便再次爬上他的眼瞳,肢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空气又开始微微扭曲。
这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支注射器,熟练地掰开安瓿瓶,将冰冷的液体抽入针筒,然后对着自己手臂的静脉,毫不犹豫地扎下去。
冰冷的药液涌入血管,如同最强大的咒语,瞬间切断了他与混乱能量的连接。
意识像被粗暴地拔掉电源,眼前一黑,他立刻陷入无梦的、深不见底的沉睡。
但身体的抗药性似乎在急剧攀升,或者那力量太过顽强。
仅仅一两个小时,甚至更短,他就会像一个溺水者般猛地从药物深渊中惊醒,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他那件标志性的内衬。
混乱的能量如同蛰伏的猛兽,在他惊醒的瞬间便咆哮着卷土重来,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眼神再次变得诡异而破碎,低语声更加急促难辨,身体周围的空间扭曲感更甚。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恐惧或痛苦,墨徊的眼神会掠过一丝近乎麻木的决断。
他再次拿起注射器,重复着冰冷的程序:掰开安瓿瓶,抽药,扎入血管,推注。
沉睡。惊醒。注射。再沉睡。再惊醒。再注射……
循环往复,频率越来越高。
他像一个失控的机器,在“短暂清醒—混乱爆发—强制关机”的模式中高速运转,磨损着自己的神经和生命力。
他床头柜上废弃的安瓿瓶和用过的注射器迅速堆积起来,形成一小座冰冷的、反射着金属寒光的坟墓。
姬子端来的热汤,在床头柜上从热气腾腾放到彻底冰凉。
瓦尔特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