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不就是闹鬼吗啊啊啊!”
三月七的尖叫,仿佛成了众人心境的写照。
就在这种压抑到极致、恐慌濒临爆发的氛围中,一个极其突兀、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合理”性的场景出现了。
这一天下午,墨徊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角落里哼唱或发呆。
他主动找到了正在医疗室整理器械、脸色同样苍白的娜塔莎医生。
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光线明亮而冰冷。
墨徊依旧裹着他那件宽大的风衣,兜帽拉得很低。
他安静地站在门口,阴影覆盖着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唇。
娜塔莎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镊子,指节泛白。
她努力维持着专业医生的镇定:“墨……墨徊?哪里不舒服吗?”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墨徊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走进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在娜塔莎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缺乏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口。
“到时间了。”
“什么?”娜塔莎没反应过来,困惑地看着他兜帽下的阴影。
墨徊微微抬起手,指了指医疗室角落里那个存放着特殊镇静剂和强效营养液的恒温药柜。
“那个,蓝色的。长效镇静复合剂。”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给我注射。肌肉注射,剂量……按最大耐受上限的80。”
娜塔莎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墨徊,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一个披着墨徊皮的、精密运行的机器。
他精准地说出了药名、注射方式和剂量,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点一杯咖啡。
“墨徊……你……”
娜塔莎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些?想问他怎么确定剂量?想问他到底怎么了?
但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更深的寒意。
墨徊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兜帽下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阴影晃动。
“快一点。”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娜塔莎却莫名感到一股冰冷的催促感,仿佛不照做,下一秒就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娜塔莎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