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样子,众人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胃口好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发生在餐桌上的、无声的灾难!
丹恒有些忍无可忍。
他“啪”地一声将手轻轻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走到墨徊身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视着墨徊那双因为进食而显得格外亮晶晶的、深棕色的眼睛。
“不许吃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立刻停下。”
再吃下去?
丹恒毫不怀疑,这个刚刚经历过力量剧变、状态诡异、体内可能还残留着星神“馈赠”的家伙,会把自己活活撑死在这里。
那画面……丹恒光是想想就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墨徊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手里还捏着半块饼干,深棕色的眼睛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丹恒,仿佛在控诉你怎么能剥夺我吃饭的权利?!
那表情,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穿着换好的干净衣服,两条腿开始无意识地、带着点抗议意味地晃荡起来,脚后跟轻轻磕着椅子腿,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他抓住了这个墨徊被迫“暂停”进食的间隙,抛出了那个萦绕在众人心头、比食物更沉重的问题。
“趁着现在……清醒一点,给我们讲一讲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锁定墨徊。
“在昨晚那场傩戏的最高潮,你踏刀梯问天索鬼,燃血焚身,景元将军解读为引神附体的古老仪式,可你却告诉我们……你问的是自己、引的也是自己。”
瓦尔特的声音带着一种学者的探究和长辈的凝重,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天与鬼与神……在你心中,究竟是何物?”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让餐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墨徊身上。
连他晃荡的小腿都停了下来。
刚才还弥漫着的食物香气和些许轻松(如果忽略他的食量的话)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紧张的求知氛围。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颠覆认知的答案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墨徊晃脚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捏着那半块饼干,深棕色的眼眸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