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
等等……
墨徊……他好像确实是……欢愉令使?
这个信息像闪电一样划过每个人的脑海。
是啊,墨徊那不太标志性的乐子人性格,那偶尔对“有趣”近乎偏执的追求,以及他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又带着浓烈“欢愉”色彩的力量……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身份——他是欢愉星神阿哈的令使。
这是宇宙中许多势力都知晓或推测到的事实。
但是!
令使……和星神的亲生子嗣……这完全是两个维度、两个概念的存在!
这其中的差距,如同萤火与烈日,尘埃与星河!
令使,是星神力量的代行者,是获得星神恩赐的“工具”或“宠儿”。
而子嗣……那是血脉的延续,是星神本质的一部分。
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子”。
所以……
可可利亚感觉嘴里的“冰渣”更大了,寒气几乎要将她的思维冻结。
她看着血泊中那个沉睡的青年,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所以……墨徊……他不仅仅是欢愉的令使……他……他本身就是……”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要吐出那个重若千钧的词:
“阿哈的……亲子?!”
这个认知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妈的星神这种概念玩意怎么可能有孩子啊!
除了早已知情的列车组和似乎并不太意外的桑博,贝洛伯格的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真相冲击得头晕目眩,灵魂都在震颤。
布洛妮娅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门框才站稳,她看着墨徊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茫然——
她一直视为朋友、甚至带点哥哥感觉的墨徊,他的父亲……是那高踞星海之上、以万物为戏、视众生为棋子的欢愉星神?!
杰帕德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但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他的大脑还在努力处理这颠覆性的信息。
佩拉呆立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研究数据、什么能量分析,在“星神亲子”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希儿眼神锐利如刀,但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她看着墨徊,又看看地上的血,感觉自己的常识碎了一地。
希露瓦张着嘴,想说什么摇滚精神,却发现任何词汇在“星神亲子”面前都显得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