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却又被阿哈的力量牢牢束缚在这个房间内,无法外泄分毫。
阿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优雅地坐在沙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脸上依旧是那副纵容而疯狂的、带着母性怜爱的笑意。
祂看着自己的“崽”以如此野蛮,如此惊悚的方式汲取力量,眼中只有纯粹的欣赏和……欢愉。
当第三十张面具——一张描绘着极致狂喜表情的、由某种未知黑色能量构成的面具——在墨徊口中化作虚无的能量流被他彻底吞噬后。
他啃食的动作猛地僵住。
那双燃烧着浓烈红光的眼眸,如同瞬间被拔掉了电源的灯泡,光芒骤然熄灭。
冰冷的、非人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一种极致的、仿佛灵魂被抽干的空白。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保持着跪坐、手里捏着一点稀碎的面具残渣的姿势,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噗通。”
像一尊突然失去支撑的,沾满血污的精致人偶,直挺挺,毫无缓冲地栽倒在被他自己的鲜血浸透的床铺上。
沾满血污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同样染血的床单,一动不动。
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阿哈停止了敲击扶手。
祂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床边。
床上狼藉一片,如同凶案现场。
碎裂的面具残渣、飞溅的木屑金属屑、还有大片大片刺目惊心的、尚未干涸的鲜血。
墨徊就倒在这片血泊中央,小小的蜷缩着,脸上、身上满是血污,紧闭的双眸下是浓重的疲惫阴影,微张的嘴唇还残留着未吞咽下去的血沫,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但阿哈的目光却无比温柔。
祂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开墨徊额前被血粘住的几缕黑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祂俯下身,在墨徊沾满血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而饱含神性怜爱的吻。
“崽啊……”祂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人鬼神三相之力……”
“你通过傩,已经全部唤醒……”
“接下来该怎么调理融和它们,还有你那需要自己探寻有趣的记忆……”
阿哈的红唇勾起一个疯狂又温柔的弧度,“就都得靠你自己了。”
祂直起身,看着沉睡的墨徊,眼中的星河漩涡仿佛要满溢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完美!”
“让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