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细微的呼噜声,睡着了。
它那条细长的黑色尾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的一小部分糕体,尾尖的小三角偶尔还会轻轻抽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墨徊整理完画稿,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恶魔糍。
小家伙的睡颜安静又无害,暗红色的纹路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头顶的小角也收起了白天的俏皮,显得乖巧可爱。
墨徊的心变得无比柔软。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拂过恶魔糍光滑微凉的糕体背部。
恶魔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呼噜声更响了一些,尾巴也松开了缠绕,软软地搭在枕头上。
墨徊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虽然被同伴们调侃,虽然多了个“活体黑历史”,虽然偶尔会觉得羞耻……但拥有这样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感觉……
“好像……还不赖。”
他轻声自语。
仿佛听到了他的话,睡梦中的恶魔糍,尾巴尖极其轻微地、幸福地晃了晃。
窗外,星河无声流淌,温柔地包裹着这艘航行在宇宙中的列车,也包裹着房间里这一对奇妙的、彼此陪伴的“恶魔”兄弟。
星穹列车的日常,因为这只软糯、聪明、时而安静时而抽象的黑红色猫猫糕的加入,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温馨与欢愉的气息。
而墨徊的速写本里,也悄然多出了无数张恶魔糍的素描——睡觉的、发呆的、追光点的、撒娇的……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腻的爱意。
这大概就是,命运馈赠的、最甜蜜的负担吧。
小剧场:
阿哈:?
阿哈:什么东西我二儿子?
最后恶魔糍还是被送回了空间站——结果当时最舍不得它的人就是墨徊,隔三差五就要跑去空间站去看它,顺便烦一下黑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