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冬日晴空般的蓝色眼眸里,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急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几乎是有些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从脸上拿下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和之前三封一样,神秘地出现,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树庭清冽的空气似乎也无法平息他此刻的激动。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他垂下的眼睫和专注阅读的脸庞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他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咀嚼、消化。
信的开篇描述了一个“有韵味”、“人情味浓”的地方,白厄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纯粹的好奇与向往。
他想象着那些热情的摊贩、下棋的老人,那是一种与他所处的、充满秩序与古老智慧的树庭截然不同的烟火气,生动而鲜活。
当读到那棵“通天巨树”时,白厄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在描述巨树的磅礴、生命力和作为“祸源”的矛盾性上反复流连。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树庭中心那棵同样高耸入云、流淌着纯粹生命能量的古木。
相似的宏伟,相似的矛盾?
信中的巨树是恩赐亦是枷锁……
这让他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共鸣,仿佛透过文字,触摸到了另一个沉重而壮丽的灵魂。
黄金的宿命,守护的负担……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感掠过他年轻而坚定的眉眼。
紧接着是关于战斗的描述。
“大胜而归……受了点小伤但可以忽略不计”。
白厄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收紧。
冰蓝色的眼眸里,那份好奇和向往瞬间被一层清晰的担忧覆盖。他抿紧了唇,眉头也轻轻蹙起。
即使对方轻描淡写,但“惊心动魄的较量”、“生与死的钢丝上跳舞”这些字眼,像细小的针尖扎了他一下。
他想象不到具体的危险,但那份担忧却无比真实。
他忍不住将视线再次落在那行“小伤”上,仿佛要用目光确认它真的“微不足道”。
这种无声的关切,在他开朗豁达的表象下悄然涌动。
读到“谜语人掌权者”和“馋嘴猫摸鱼大王”时,白厄冰蓝色的眼眸里终于重新亮起了光,那份

